被称为“下一个Facebook” 的 Tilt 走向死亡:硅谷投资者的教训和期待

2015年,社交支付公司Tilt的估值已经高达3.75亿美元。然而两年以后,2017年初,Tilt的估值大幅下降,降幅高达95%。它在2017年2月23日以极低的价格出售给Airbnb,这两年之间发生了什么?

2015年,Tilt如日中天,这个社交支付初创公司拥有成为下一个Facebook的潜质,那个时期,Tilt的未来真是令人惊叹。

Tilt在大学校园里快速发展,学生们和朋友们使用Tilt APP快速筹集啤酒聚会、春假旅行、电子音乐会等活动的资金。在Tilt总部,大多数员工与Tilt的用户同龄,他们的生活方式相似,在办公室屋顶阳台的桌子上里玩beer pong游戏,或者在团队建设时去Tahoe湖和同事们在热水浴池里玩。

Tilt的创始人和首席执行官James Beshara来自南方,身材颀长,爱出风头,Tilt是他第一次创业的成果。他是Tilt发展的中心,拥有侃侃而谈的力量——2012年的时候,26岁的James Beshara被创业孵化器的伯乐们看作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。

就像马克·扎克伯格一样,Beshara相信在线社交的破坏性力量和他自己的卓越眼光。这个公司立志于成为一个基于钱的社交网络,而不是分享照片、视频。用户通过该APP进行线上交易,无论是生日狂欢还是啤酒跑,都可以通过它来进行资金收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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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ilt的界面

Facebook的投资人Sean Parker听说了Tilt的想法,他想投资。他把Beshara这个刚从创业孵化器中走出来的新人介绍给了湾区顶级风投——Andreessen Horowitz公司的合伙人Jeff Jordan。Jeff Jordan最终推动了Tilt的A轮和B轮投资,他说:“这是Sean第二次给我介绍一个企业家,第一个是扎克伯格。”

到2013年初,数百万的风投涌入Tilt,投资人被强大的社交指标(如病毒传播指数,即一种用户增长率的测量方法,该指标标志着Facebook是一个赢家)所吸引。

但是,从去年开始,投资人对估值3.75亿美元的Tilt所倾注的希望开始崩溃。Beshara没有建立起商业帝国,相反,他制造出了硅谷经典的海市蜃楼。投资人所认为的扎克伯格第二正在湾区晒着天赐的日光浴,与他的兄弟们享受旅游。对于任何一个公司来说,营收并不是最重要的,一个显著的失察才是,而对于一个支付公司来说,这一失察尤其令人恼怒。

最终,随着估价走低,Tilt倾向于寻找一个买家。收购最终由Airbnb以极低的价格完成,今年2月份,收购协议达成并曝光。最终的成交价大约是1200万美元,到目前为止,包括Beshara和他的合伙人在内的大约20个人,已经收到了Airbnb的offer。

在Tilt的宣传视频中,一位员工在开场白说道:“我们的使命是给世界的集体创作增加力量。”不幸的是,Tilt的大话并没有变成现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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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ilt的团建活动,图片来自Tilt前员工Sarah Stockdale的Instagram

上升期,Tilt的正确决策

从表面上看,直到最后,Tilt看上去依然像一个充满成功迹象的模范硅谷初创企业。进入它位于旧金山的豪华办公室,你会发现外露的砖墙、乒乓球桌和摆放着椰子水的冰箱。这个公司有70名眼神明亮的年轻员工,他们经常穿着带有公司标识的衣服(实习生会收到巴塔哥尼亚背包和套头衫)。

Tilt的联合创始人Bershara和Khaled Hussein两个人定下了整个公司的基调,他们俩就经常穿着带有Tilt商标的T恤和羊毛衫。两人于2011年通过得克萨斯的一个天使投资人相结识。Bershara维克森林大学毕业,那时刚刚在南非做完一个小额贷款项目。Hussein从埃及来到美国的弗吉尼亚理工大学深造,是Rackspace公司的一位工程师。当Kickstarter网站刚刚建立时,Bershara对此很感兴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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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:Hussein,右:Beshara,两人穿着带有Tilt元素的衣服

他通过Airbnb的会议室电话说:“一个小型的、Twitter式的众筹服务会是什么样呢?这就是我们正在创业孵化的项目,这就是我们将要建立的东西。”

那个时候公司还叫做“Crowdtilt”,它经由创业孵化器的加速孵化,于2012年2月推出。这个产品像是GoFundMe的半私人版本,可以用来收集单身派对、房子、旅行野餐等等活动的钱(活动的组织者必须达到他们自己设定的募资目标)。科技媒体为它的亮相而欢呼:“每7个礼拜,活动的数量都会翻一番,每一个活动都成功地募集到设定总额1.88倍的金额。”

改名Tilt之后,Bershara在他的公寓组织了一个以“Point Break”为主题的百人派对,随后一个风投协会成为了一个早期投资者,Bershara的公司DCM风投随后也进行了投资。

2012年3月,Tilt种子轮融资210万美元,一些创业孵化器的杰出天使投资人投资,这其中包括了Gmail的开发者Paul Buchheit,Reddit的联合创始人Alexis Ohanian等。每个月超过2000名用户加入Tilt。如果一个活动成功地达到了它的募资目标,公司会收取适度的费用。

在接下来的几年里,公司继续成长,赢得了更多投资人的青眼。2013年2月,Beshara融资1200万美元,Tilt的估值达到4000万美元。Andreessen Horowitz引领了这一轮投资,把他的合伙人Jeff Jordan引荐成Tilt的第一外部董事会成员。

2013年夏天,Tilt推出了Crowdhoster,一些品牌会根据产品的预订来估算需求或用户兴趣,Crowdhoster就是专门为这一需求而研发的开源版本的众筹服务。在公测期间,Bershara把创业孵化器中的公司作为Crowdhoster的第一批客户。例如,Soylent(一种代餐饮料)在一周内吸引了超过100万美元的预定金,这就成为了一种前测制造成本的方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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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11月,距离Tilt的A轮融资过去了不到一年,Tilt已经快结束它的B轮融资了。Andreessen Horowitz再一次领投,他帮助Tilt注入了另外2300万美元,这时它在快速增长的用户基础上,估值已经飙升至1.2亿美元。

《时代》杂志把Beshara和Hussein评为“30个改变世界的30岁以下人士”之二。

那时候,病毒传播指数等用户指标是硅谷投资者手中的硬币。Tilt吹嘘它的病毒传播指数大于1,有着推动它增长的强重复使用率。Tilt并没有解决盈利模式问题,但是Andreessen所投资的OfferUp和Pinterest也没有明确的盈利模式。此外,投资者想必认为,他们投资的资金经由Tilt的转手,最终能够通过交易而从中获利。

一些Tilt员工把B2B看作公司最可行的盈利模式。但一些员工认为Tilt已经有了一个可建立的商业案例。一位Tilt前职员说:“我认为它有着最棒的部分。”根据Tilt的成员和其他专家的说法,给一个地区投入资源从长期来看会产生波浪型增长,但是Bershara对此并无动力。他们想知道,公司内部是否具有追求更大交易的足够动力,而不是“在大学里面搞派对”。

对于Bershara来说,这是关乎使命的一个问题,他说:“我对于建立成员之间相互熟悉、且已经存在的社区非常感兴趣。”也就意味着并不是从陌生人那里集资。

随后,Crowdhoster相继被命名为TiltOpen和TiltPro重新被推出,但是仍然处于不稳定状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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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eshara身穿“发布日”主题服装,图片来自Tilt前员工Nadja Benes的Instagram

这不是展示时间,这是兄弟情时间

一位接受采访的人这样评价Bershara:“James比起其他创始人有一个好:人们把他当作一个有着远见卓识的人。他的兴奋、精力水平是非常有吸引力的一面。”然而他也补充说:“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完全控制在一个人手里的公司。”

Bershara在Tilt总部领导常规的“问我任何问题”会议,Hussein一道参与,然而Bershara这么做只为了延长对公司的控制。

一位前雇员这么说:“James和Khaled坐在房间的前部,仿佛他们是智慧的源泉,所有的答案都在他那天才的脑袋里。” Hussein是一个工程师,极端内向,他让Bershara做所有需要说话的工作(如果Hussein在幕后做战略决策,那他就是不对外声张这个事实)。

批评性的问题是极少的,当有人提出批评的时候,轻松活泼的氛围就消失了。根据另一个人的说法:“人们会问简单的、基本的关于盈利的问题,然后他们将会得到说烂了的说法。”

消息人士声称,Bershara对于与更多富有经验的管理者合作的机会,或是出台更严格的运营纪律完全不上心。一位消息人士指出,当团队关于Google Drive的建议未能取得进展的时候,Bershara花大量的时间会见外部顾问、待在他充满创意的办公室里。毕竟,他们都认为:企业文化应当是最重要的。

Bershara在2015年拍摄的一个视频当中说:“我最爱的、使我每天都充满热情的,是人。”在一个重大的软件发布会上,他开创了一个传统:Bershara穿着主题服装来集结军队,他穿过一次“船”,穿过一次宇航服,还穿过一次联邦制服。

一名前团队成员说:“我有一次跟他开会,我不能直接告诉他说你没有集中注意力。我说,嘿,要是你没有精力,我们可以明天再开会。”这位前成员回忆着当时的情况,Bershara指着门,对我说:“我有20%在这里,80%不在。”然后他就走出了办公室,开始和他的朋友们一起踢足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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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ilt的福利

另一个消息人士还记着,他给Bershara一个关于“公司决定”的深度分析报告,在几分钟之后只收到了一封邮件,里面只有一行回复——“看起来不错”。

随着时间的推移,Bershara的领导让一些Tilt中富有经验的员工被疏远了,他们选择了离开,而不是继续挑战他们的老板。同时,Tilt继续吸引年轻员工。

“现在对于企业文化和企业创造奇迹的关注太多了,企业并不是一个慈善组织,企业就是企业。”一位前经理说。Bershara似乎决定一直开派对,直到结束。例如去年9月,Tilt的现金危机迫在眉睫,Beshara启动了Tilt最后一次Tahoe湖的热水浴池活动,当时只有很少一部分员工知道Tilt对外出售已经开始了。

现在回想起来,Bershara承认:“我强烈地感觉到,你希望最终达成人际关系的方方面面,但是我认为你可以在那个方面走得更远,然而最终你就会错过真正高标准的重点。”在实践方面,Bershara说,这就意味着你要炒掉那些不合格的员工。

这一切在Bershara看来,一部分是来自风投的经验。他说起了创办Tilt的初衷:“要么做这个,要么去当研究生,然后在世界银行工作个二三十年。我更情愿做这个,从中我可以学到更多东西,可能这就是一个影响世界的机会,创办Tilt也有很多乐趣。”

乐趣,和钱,都很多。大多数的初创公司创办人,尤其是那些没有孩子要富养的人,在拿着主要的股票回报之外,都会给自己开一个微薄的薪水,然而Bershara不同,他的年薪高达20万,甚至更多。

变成兄弟会

Tilt出售给Airbnb的前一年,是一个蒸蒸日上的年份,Tilt不断追求用户增长。Facebook首席运营官Owen Van Natta成为了Tilt的非正式顾问。在他的鼓励下,Bershara决定专注于校园。他也决定让产品对普通用户免费,进而让Tilt陷入了支付处理费用的泥潭。

很快,Tilt的员工联系全国各地的联谊会,鼓励他们通过Tilt app组织活动。大家都说以校园为焦点符合Tilt的文化,校园的用户月增长率也提高到了57%。

Victoria Limary正在旧金山的新公司LifeDojo工作,她在西安大略大学上学的时候,是Tilt的校园大使。她说:“我刚开始的时候挺难的,学生们给她说他们不想在手机上下载全新的app,但是到我毕业的时候,每个人都在用Tilt了。”

Limary的职责包括说服学生领导们在各大活动和筹款活动中使用Tilt。活动越大,她的薪资就越高。她回忆起了一场被认为是重大胜利的活动,活动以联合代表的形式进行筹款比赛,最终产生了将近7万美元的筹款。参与活动的商学院学生只要通过app筹集到了一定门槛的数额,就会获得至少20美元的Tilt鼓励金。

这样的营销策略当然极大地促进了Tilt的病毒传播指数,至少短期内是这样的。但是就一个免费产品来说,这些措施非常昂贵,既要支付校园大使的奖金,又要付给Tilt鼓励金以期待用户非经常性的使用。公司是在买增长率,这种已经不再流行的初创公司实践,买回来的是一个问题——如何从这些用户身上赚钱。

此外,Tilt很少投资那种可能鼓励产生用户粘性的用户行为。公司的最后一个产品发布会在9月,这场发布会发布了一个事件票务功能,不如说是帮助室友付租金或公共区域费用的一个工具。一位消息人士说:“他们在追求一种东西,我把它叫做虚荣心指标。”我们甚至于能够看到这样的情况:Tilt的总商品价值在面对一个潜在的、有用的指标时,变成了某种意义上的虚荣心指标,因为Tilt不对产生总商品价值的最受欢迎交易采取任何行动。

Tilt的战略有重大失误。作为多对一支付来说,Tilt输给了PayPal所有的Venmo,它专为一对一支付设计,却也容纳了团体支付。作为一个超越了用户既有社交圈的大型众筹服务来说,Tilt输给了GoFundMe、Indiegogo和Kickstarter。而作为一个专业的票务运营者来说,Tilt输给了已有的专业服务Eventbrite和Splash。

到2015年,公司的价值主张越来越不清楚。TechCrunch写道:“Tilt的服务不仅要是众筹,还要为了内部使用或作为公司Tilt开放平台的一部分开发开源服务。”一些员工开始怀疑,Beshara是否相信他自己的炒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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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ilt的福利

结束的开端

2015年初,一个意外收获让Tilt继续前进了几步。好水资本的联合创始人、管理合伙人Chi-Hua Chien之前在KPCB风投公司当普通合伙人的时候,对Tilt进行过尽职调查。当Tilt在进行A轮融资的时候,Kleiner拒绝了投资,但是Chien仍然对Tilt很感兴趣,就像Sean Parker一样,他看到了重新上演他投资Facebook时那种成功的机会。

2015年2月,Bershara完成了由好水资本领投的2500万美元B1轮融资,估值3.75亿元。Chien加入了Tilt的董事会。

这时的核心问题和2012年时的很像。“我们对于支付社交都很看好,Tilt将会有众筹和社交网络的元素。”Beshara这样说:“用户增长率仍然是投资者最关注的指标。”

资金让Beshara再次开始追逐用户增长率,这次他把重点放在了加拿大和英国。但是他仍然没有可扩张的商业模式。他承认:“这是看起来超级明显的问题,主营业务收入太少。”

2016年初,硅谷突然转了性,市场的动荡使得沙山路上的每一个人不寒而栗。在数年的(超额)估值用户增长率之后,投资者开始要求一个可行的路径来证明营收可持续性——Tilt对此措手不及。Beshara评论道:“不要证明你将会是一个赢家,证明你可以在任何市场内生存,并可以依靠这种条件获利。”

2016年春天,Tilt解雇了大约四分之一的员工。尽管融资了超过6700万美元,公司营收还停留在六位数,Beshara被迫开始寻找出路,即便如此,根据消息人士的说法,他还是会表现出拒绝的迹象——比如跳过一个重要的投资人会议,而去给一群大学生做演讲。

2016年初秋,Beshara会见了Andreessen Horowitz的合伙人,期待他能够给Tilt一个试验营收方法的机会。但是这个公司拒绝领投下一轮融资。不久,Andreessen为他们被收购的选择对象做出了点评。

最终,三个潜在的买家出现,他们分别是Airbnb和两个金融服务公司。两个金融服务公司都对Tilt在千禧年用户群体当中的支付前景很感兴趣,但是都没有出价。最终,资金所剩无几,Airbnb成为了Tilt唯一的选择。

不到两年的时间里,好水资本数百万美元的B1轮投资化为乌有。公司文件表明,Chien在这笔交易中最多收回了400万。

但是Tilt的公众形象基本上没有被破坏,所以当《纽约时报》和CB Insights在上个月联合发布的“20大风险投资家”中,把Jordan排名第三,他们强调了Jordan在Tilt的投资。

同时,Airbnb已经邀请Tilt员工参加开放岗位面试,同时加入一组选定的Tilt工程师队伍。支付专家很难找到,极其有价值,尤其是对于Airbnb来说,毕竟Airbnb的最大成本来自于支付产生的费用,包括信用卡费用和支出。另外,Tilt在为想要分散成本的团体设计系统方面有着很好的经验,可以满足Airbnb这个估值300亿美元的旅行独角兽的需要——抓取每一位使用Airbnb的用户的详细联系方式,而不是只获取订房人的信息,即使并非所有用户都在使用Airbnb。Tilt所有的雄心壮志都被大幅度削减,成为了一个消费者的使用策略,而不是Beshara和他的支持者所设想的“关于钱的Facebook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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模式化认知的危险

Tilt在2012年Facebook上市的那年诞生,Facebook是硅谷和消费者初创公司两方推动而成的“J”型增长的顶峰,同时伴随着不明的收益前景和20多岁的男性创始人。现在许多这些曾经炙手可热的公司发现自己别无选择,只能关闭,或者寻求收购。

Sherwood Partners的联合创始人Marty Pichinson告诉TechCrunch:“我们一周内看到2-4家公司关闭,以前从来没有见过。我认为更多的投资者正在采用红杉资本的做法,这意味着如果事情不对了,他们还能继续前进。”

Tilt的抛售在很多方面都符合2017年前后一个失败的硅谷公司退出的标准。例如,根据CB Insights的报告,大多数初创公司在一轮融资后20个月关闭,Tilt差不多也是这么长时间。雇用(Acqui-hires,acquisition和hiring的合成词)也越来越常见。最值得注意的是,Tilt被收购的价格和它融资金额之间的剪刀差大约是5500万美元,而根据CB Insights关于快速消亡公司的数据,自从2016年开年以来,其他处于下跌轮并关闭的公司,不包括医疗健康领域,他们的“剪刀差”也差不多。在这15个月的时间里,已经发生了27起下跌轮收购,包括2017年初的5起。平均而言,这些公司退出的估值是4900万美元,比他们融资的金额要少。

社会资本的创始人Chamath Palihapitiya说:“我们正处于资本循环的末期,而对下一个Facebook的追逐刚刚开始,你会看见历史改写的。”

Palihapitiya对硅谷文化的批评直言不讳,他对不关注公司建设真正工作的创始人一点也不同情。“最应该受责备的是企业家,其次就是投资人,”他补充道:“企业家可能做出了选择,他们允许自己活在流于表面的良性循环中。”

在Tilt这个事件中,肤浅的现实伴随着被美化了的“增长-增长-增长”叙事。当Tilt意识到它需要的是建立一个可持续的支付业务,而不是一个病毒性传播的app时,已经太晚了。

关于Beshara的部分,他说自己会再来一次。“尽可能多地了解商业、自己以及团队如何协同工作的最好方法,还是创办一家公司,”他说:“无论它是怎么结束的。”或者,看上去应该是,无论你花了多少投资人的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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